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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装背景故事口胡向 教官的第四课究竟上了什么?

魔兽世界 NGACN : 雪雾 2016-12-28 10:12:49

  本文来源于NGACN,作者:雪雾;原文地址:【点我查看】转载请注明出处!本文约为2872字,可在8分钟内读完。

 

  共同创作: [@柊司Tsukasa]

  那天晚上,我去上课去的很晚,心里很怕先生唠叨,况且今天又要考邪恶专精的木桩DPS了,我的邪恶神器现在只有巅峰1。我想,干脆别去打邪恶了,去打血吧,这样找大秘境也快。

  集合石上那么多车队,都缺T!

  部落在路边不怀好意地指明目标为我;黑锋要塞的木桩假人旁,数条冰龙同时飞过。这些景象,比召唤几个食尸鬼,死盯着伤口数量有趣多了。但我还能管住我自己,召唤出了我的憎恶,换了个打木桩的天赋。

  我看了看聊天窗口,许多人在聊天,还有团队在打BOSS。最近几天来,我的一切坏消息都是从那传出来的——没开出想要的装备啦,被丢出去替补啦,别人出了核心橙啦,以及我出橙装只出萨瓦里克和塞弗斯啦。我看着聊天窗口,想:“今天又会有什么事情呢?”

  大领主带着他的橙披风神牧也在,他看到我上线了,就问我道:“不用那么急着上线呢,反正你也是替补——对了,一会要打眼球,切个血过来群拉。”

  我想他在拿我开玩笑,就赶紧打开黑锋之门赶到要塞里拉祖维奥斯先生的小教室里。

  平常日子,要塞里开始上课的时候,总有一阵喧闹,就是在街上也能听到。掏武器啦,招仆从啦,大家怕吵捂着耳朵大声背符文啦……还有先生拿着大铁戒尺在桌子上紧敲着,“静一点,静一点……”

  我本来打算趁那一阵喧闹偷偷地溜到我的位置上去;可是那一天,一切偏安安静静的,跟星期日的早晨一样。我从黑锋之门望进去,看见同学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了;拉祖维奥斯先生呢,踱来踱去,胳膊底下夹着那怕人的铁戒尺。我只好穿过门,当着大家的面走过静悄悄的课堂。你们可以想象,我那时脸多么红,心多么慌!

  可是一点儿也没有什么。拉祖维奥斯先生见了我,很温和地说:“快站好,同学,我们就要开始上课,不等你了。”

  我一纵身跨过板凳就坐下。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儿,我才注意到,我们的老师今天穿上了他那套挺漂亮的挑战幻化,带上了时髦的眼罩,还有擦得闪闪发亮的头盔。这套幻化,他只有巫妖王来视察或者分装备的日子才穿戴。而且整个课堂有一种不平常的严肃的气氛。最使我吃惊的是,后边几排一向空着的地方站着好些要塞的人,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肃静。其中有托尔贝恩老头儿,披着他那套过时的板甲,有斯坦索姆从前的镇长,从前的邮递员,还有些别的人,个个看来都很忧愁。托尔贝恩还带着一把绿色品质的初级符文剑,他把剑拔了出来,靠在腿边,面前横放着他的讲义。

  我看见这些情形,正在诧异,拉祖维奥斯先生已经走到木桩边上,像刚才对我说话那样,又柔和又严肃地对我们说:“我的孩子们,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上课了。PTR已经来了消息,暗夜堡垒只许用血和冰天赋进本了。新老师明天就到。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堂邪恶专精课,我希望你们多多用心学习。”

  我听了这几句话,心里万分难过。啊,那些坏家伙,他们在好多群里传来传去的,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的最后一堂邪恶专精课!

  我几乎还不会叠伤口呢!我再也不能学瘟疫了!难道这样就算了吗?我从前没好好学习,旷了课去找车队,到苏拉玛河上去溜冰……想起这些,我多么懊悔!我这些仆从,食尸鬼啦,憎恶啦,刚才我还觉得那么讨厌,带着又那么丑,现在都好像是我的老朋友,舍不得跟它们分手了。还有拉祖维奥斯先生也一样。他就要离开了,我再也不能看见他了!想起这些,我忘了他给我的惩罚,忘了我挨的戒尺。

  可怜的人!

  他穿上那套漂亮的幻化,原来是为了纪念这最后一课!现在我明白了,要塞里那些老骑士为什么来课堂里。这好像告诉我,他们也懊悔当初没常用邪恶专精打本。他们像是用这种方式来感谢我们教官几十年来忠诚的服务,来表示对就要消失的专精的敬意。

  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听见老师叫我的名字。轮到我打起手了。天啊,如果我能把那套出名难学的手法从头到尾打出来,触发准确,暴击到位,又没有一点儿失误,那么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拿出来的。可是开头几个技能我就弄糊涂了,我只好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心里挺难受,连头也不敢抬起来。我听见拉祖维奥斯先生对我说:

  “我也不责备你,同学,你自己一定够难受的了,这就是了。大家天天都这么想:‘算了吧,时间有的是,明天再练也不迟。’现在看看我们的结果吧。唉,总要把打木桩拖到明天,这正是黑锋要塞人最大的不幸。现在那些家伙就有理由对我们说了:‘怎么?你们还自己说是邪DK呢,你们连自己的循环都不会打,打不好!……’不过,可怜的小同学,也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我们大家都有许多地方应该责备自己呢。”

  “你们的团长对你们的学习不够关心。他们为了多赚一点钱,宁可叫你们切了血天赋到大秘境里,到团本里去干一些群拉之类的脏活儿。我呢,我难道没有应该责备自己的地方吗?我不是常常让你们丢下功课出去打低保吗?我去纳克萨玛斯上班的时候,不是干脆就放你们一天假吗?……”

  接着,拉祖维奥斯先生从这一件事谈到那一件事,谈到邪恶专精上来了。他说,邪恶专精是DK最美的专精—最残忍,最精准;又说,我们必须把它记在心里,永远别忘了它,亡了国切了冰霜和鲜血,只要牢牢记住邪恶的病和技术,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高层大米的钥匙。说到这里,他就翻开书讲病理。真奇怪,今天听讲,我全都懂。他讲的似乎挺容易,挺容易。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样细心听讲过,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耐心讲解过。这可怜的人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在他离开之前全教给我们,一下子塞进我们的脑子里去。

  病理课完了,我们又上仆从课。那一天,拉祖维奥斯先生发给我们新的讲义,讲义上都是美丽的圆体字:“憎恶”、“食尸鬼”、“符文石像鬼”、“华尔琪”。这些讲义摆在我们的课桌上,就好像许多个栩栩如生的小仆从。个个人那么专心,教室里那么安静!只听见鹅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地响。有时候一些金甲虫飞进来,但是谁都不注意,连最小的孩子也不分心,他们正在专心画“骨头”,好像那也算是仆从。屋顶上鸽子咕咕咕咕地低声叫着,我心里想:“他们该不会强迫这些鸽子也用血天赋进本吧!”

  我每次抬起头来,总看见拉祖维奥斯先生坐在椅子里,一动也不动,瞪着眼看周围的东西,好像要把这要塞里的东西都装在眼睛里带走似的。只要想想:四十年来,他一直在这里,窗外是他的龙骨荒野,面前是他的学生;用了多年的课桌和椅子,擦光了,磨损了;冰原上的胡桃树长高了;他亲手栽的紫藤,如今也绕着窗口一直爬到屋顶了。

  可怜的人啊,现在要他跟这一切分手,叫他怎么不伤心呢?何况又听见他的食尸鬼在楼上走来走去收拾行李!——他们明天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

  可是他有足够的勇气把今天的功课坚持到底。疾病课完了,他又教了一堂历史。接着又教初级班练他们的脓疮打击。在教室后排,托尔贝恩老头儿已经戴上眼镜,两手举着他那把初级符文剑,跟他们一起练这些技能。他感情激动,连声音都发抖了。听到他古怪的声音,我们又想笑,又难过。啊!这最后一课,我真永远忘不了!

  忽然要塞的钟敲了十二下。祈祷的钟声也响了。窗外又传来网易重启服务器的号声——他们已经准备实装HOTFIX了。拉祖维奥斯先生站起来,脸色惨白,我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大。

  “我的朋友们啊,”他说,“我——我——”

  但是他哽住了,他说不下去了。

  他转身朝着黑板,拿起一支粉笔,使出全身的力量,写了几个大字:

  “邪恶骑士万岁!”

  然后他呆在那儿,头靠着墙壁,话也不说,只向我们做了一个手势:“被削了,——你们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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