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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玩家同人小说:讲述怒风兄弟身世的《命运之轮》

魔兽世界 NGA : 弦月微风 2019-12-30 11:34:13

本文来源于NGACN,作者:弦月微风;原文地址:【点我查看】转载请注明出处!

(一)

升格为月夜战神之后的泰兰德,偶尔会做奇怪的梦。

梦里的她似乎是个孤独的旅者,行走在上古之战前的暗夜精灵帝国,做着没有对白,没有故事,也没有情绪的看客,镜中轮廓仍是少女,面容却苍白到近乎全无生机,墨蓝色的发丝干无光,轻飘飘的,却依然柔顺,散开时像乌云或是轻烟,衬得她越发像是一个幽灵。

还有梦中之梦般的回忆,是和毫无预兆的剧烈痛苦一样转瞬即逝的、支离破碎的片段,出现过那么几次,看上去竟是挑战当时身为绝对强者的女王艾萨拉,在一个类似翡翠梦境却又明显不一样的位面,而非现实。

各地风物与人事都无比细致,历史与传说中也不曾提到一位挑战艾萨拉的女性,不可能是她自己对于并没经历过的暗夜精灵最好时代的想象……但若说是女神要指引她什么,又确实找不出任何主题。

所以,战事本身够让人劳心了,她并没有考虑过这些梦境的意义。

直到有一天,梦中的女子开始暗中关注一个年长得多的男性卡多雷,并且这份档案的标题是——

怒风先生。

也难怪会单单关注他,的确是不同寻常的人物。

他做过勇猛的战士,也做过行踪隐秘的探子,后来又成了强大的施法者,在三次战争中都是英雄人物,也在残酷的战事中痛失挚友、爱人和幼子,承平日久,民众不再重视英雄,反倒觉得他有些不详,渐渐敬而远之,他自己也有些心灰意冷……然而英雄迟暮,几乎隐居的时候,接触到自然之道,似乎又重新产生了少年般的热情。

卡多雷是极为专情的种族,放下旧情重新开始的例子极少,但是这一位——看到他那过于熟悉的面相,泰兰德就已经知道结局了——只是困惑于过程。

自己带入的那个她显然不是寻常人物,拥有很详细的法术知识却没用过一次法术,不清不楚的记忆片段,莫名奇妙的身体状况,平静到荒芜的心境……以及终于在意一个男人,似乎也无关爱情。

倒像是一开始就知道结果,也只是为了这个结果一般。

(二)

她出发去找他了,在瓦尔莎拉的洛拉希尔,离开繁华的城镇,一个安静的小农庄。

“森林向我通报了你的到来,”他放下手上抱着的、刚刚喝足奶的闪蹄小鹿幼崽,温文有礼地一笑,趴在他墨绿色乱发上的松鼠摇了摇毛茸茸的大尾巴:“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她有些吞吞吐吐,似乎还是说不出口,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有时间听故事吗?”

“当然,”他在横向生长的枝杈上放了两个木碗,斟满月莓汁:“这里少有访客,我可不缺耐心。”

隔着一千多年的风雨,她讲起了自己少女时代的故事……

“即日起,精细法术学派因研究危险魔法被取缔,所有嫌疑人已被逮捕……”

草药、充能水晶和其他法术材料撒了一地,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家和这张附有光中之光本人奥术印记公告,愣了片刻,开始默念传送离开的法术,还没念完又停了下来。

还有孤注一致的机会,怎么可能抛下家人和同门,苟且偷生。

双手覆上那个奥术印记,她压了压嗓音:“你们漏掉了一个,哈哈……”

“为什么要挑衅艾萨拉?就算你们真的有划时代的理论,二十多岁的你也不可能积累得起足以对抗光中之光的实力。”

“因为那是个陷阱,”说起这一切时,她的内心有着冰河暗流般的悲伤:“只要对方起了战意,就会被拉到一个不同于限时的位面,在那里精神力的作用会被放大……但我也没指望打赢,主要是想拖延时间,我有办法借机操纵她现实中的身体,就算很快被察觉,说不定也足以借她的名义赦免他们。”

“你做到了哪一步?”

“触碰到艾萨拉的意识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们已经被秘密处死,还关押着等待审判的,不过是用来欺骗臣民的奥术影像,没有希望了。”

“……真的很遗憾,一千多年前,我们的女王就已经开始堕落了吗?”

“是的,而且即使是在对我有利的另一个位面,我也只是勉强苟活了下来。”

(三)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受过致命的伤,身体机能早已被彻底摧毁了,但你精巧地利用了自己的法力,让这份力量像常人的气息与血脉一样在身体里流动——但这样你就不能施法了,而且这么多个世纪的时间里,你需要时刻控制这种能量流动,仅仅是活着,就已经是耗尽心力了。”

“你的洞察力没让我后悔。”

“是什么支撑你坚持下来的?”

“纯粹的精神力量,可以由母亲传递给子女——我继承到的已经很强了,但我母亲当年的正常修炼,和我一千多年的生存挣扎比,又是微不足道的。”

“在身体平稳渐变的过程,你可以用你的办法适应,但分娩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她的内心依旧毫无波澜:“所以需要一个能教导这个孩子实现潜能,并且走上正路的父亲。”

“为未来的灾难准备救世主吗?”他似乎想调侃一下,却轻快不起来:“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同胞失去了危机意识,现在又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我们的女王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受人崇敬的领袖,为了她和她那些上层精灵的特权永续,可以践踏一切规则,去消灭一种有机会让帝国强大富饶十倍,只是会剥夺她控制永恒之井就能垄断力量这一统治手段的学说。”

“你不会是另一个当年的幸存者吧,怎么知道这么多?”

“怎么可能,”他似乎有点脸黑:“我是听过一些传言的,当时观念太保守,以为是江湖骗子的无稽之谈,但你的存在足以证明一切。”

“既然体系化地修炼精神力量,通过提高法术的精确程度,真的能用更少的能量完成更强力的魔法,那么不需要大量的法力来源,意味着有天赋有决心的平民也有机会;能量用得少,魔瘾问题也就可控,则意味着她会失去对精英法师们的控制,失去她的无上地位——这就是艾萨拉容不下你们的理由,对吧?”

她忽然有点想哭,无论是准确判断出自己的真实状态,还是电光火石之间,得出她反复深思熟虑也不会更透彻的结论……十几个世纪以来,谁都只当她是个有点反应迟钝的小人物,她也早以为自己的生命早已结束了,只是在为一个使命,作为一个执念在人间徘徊,早就没有了任何情感方面的期待,但她选的这个人,竟也是这世上唯一的知音。

“你是答应我了,对吧?”

“我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与遗憾,再努力也做不好你的爱人,而且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他沉吟了一下,放慢了语速,郑重地说道:“但如果你确定我已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可以。”

(四)

“这间房子……”她仔细端详着此生的最后一个家,原本以为是藤蔓爬满了墙壁,却忽略了它略有些不方正的轮廓:“居然是树木直接生长成的?”

“我们的族人远离自然太久,错过了太多美好,但我们又不可能回到过去,我觉得这样不错。”

“是不错,”她走进房间,绿叶水灵灵的淡香沁人心脾,枝叶间偶尔传来的鸟鸣,让她想起了孩提时代隔音良好的学馆中,各种魔法装置发出的规律的轻响,但是更令人放松:“不过,这里明明有书,有工作台,但是既没有灯烛,也没有使用奥术能量的发光装置?”

“有更好的,你等一下。”

他将一只手覆在树干的瘤节上,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低声吟唱着什么——泰兰德对此很熟悉,这是德鲁伊们与自然界的万千生灵沟通的手段,但记忆中的那个她还是满心的惊讶。

一点一点的星光水一般缓缓地流淌进来,浅黄绿色的、温柔的微光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是成群的萤火虫!

“好美啊……不过我更想知道,你到底和它们说了什么?据我所知,德鲁伊之道在于沟通而非强制,现在也不是它们繁殖聚集的季节。

“萤火虫是食肉的,用法术把药草园里过量的害虫麻痹了传送过来,悬浮在空中,然后邀请它们来享用。”

“很精巧,”她由衷地赞叹了一番,忽然又有了疑问:“‘过量’的害虫?还有不‘过量’的害虫吗?”

“有的,”他说到这些的时候,眼中的光彩似乎比平时明亮些:“很多药草是不能过度照料的,否则会让药性减弱,更何况,虫子也是自然界生灵的一部分,生命力弱的作物被淘汰,与生命力强大的作物继续生长同样重要。”

(五)

她从箱子里拿起又一块水晶原石,对着光看了看纹理,然后闭上眼睛,感受能量在它内部流动的方式,最后将它固定在标有刻度的工作台上,微调了一下角度。

“确定不买瑕疵更少的材料吗?需要的话,也不算太贵。”

“不需要,”她找到之前的图纸,在上面标注上微调的部分:“无论是什么用途,如果制作器材的时候合理利用,施法者的修为也够,有适当的瑕疵会比没瑕疵的施法效率更高,也能日积月累,继续锻炼手法。”

“你为我们的孩子准备这么多东西,为什么不直接留下文字?”

“因为让一个孩子保守秘密不太现实,就算做得到,一开始就背负这些,也未免过于残忍——更何况,我没那么自信,除了将我所知道最好的法力运用方式传下去,他应该带着由你培养的品格,自己选择未来的道路。”

“也是,”他拿起一块用于精准施法的水晶,再次审视了一下她绘制的图纸:“我开始加工了……你这是法术棋,而且比一套要多?”

“好想给你演示下我们当年是怎么下法术棋的,可惜……”尽管早已习惯,不能施法还是令她十分遗憾:“总而言之,大师当年设计它的时候,就是粗糙的材质,有大量额外棋子,真正的妙手可以是利用水晶本身的裂纹撞碎棋子,所有的碎片飞行和能量偏移都算到,完成各种不可能的翻盘;之所以大奖赛和现在普遍的玩法都是普通棋牌一样的定式游戏,不过是这东西流传太广了无法消灭,只能曲解了事,不让人发现它真正的意义罢了。”

“听你的描述,我真希望自己见过全盛时期的精细法术学派……”

“如果你当时也在,万一没逃过一劫,我不就遇不到你了?”

“也有道理,但如果反过来呢?”他忽然放下手中的植物图鉴,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抱住他:“如果我当时也在,以我对上层精灵法术的了解,以我作为一个老战士的警觉,万一能发现闭门研究理论的大师们来不及发现的危机,你的父母和同门,或许就不会死,你也会成为你本该成为的大法师。”

“但那只是一种可能性。”

“你当年选择直接放弃他们,背负所有的良心谴责,然后单凭一己之力,靠秘密活动改变世界,同样只是一种可能性!”

“什么?”猝然被戳到这个一直在刻意回避的痛处,她有点懵。

“我是说,你别总觉得自己亏欠整个世界,你的孩子也不是生来就继承了一大笔债务,”他的声音那么温柔,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们要面对的事情那么多,不自己折磨自己都够难了。”

她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忽然趴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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