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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世界小说《希尔瓦娜斯》第四章——王子的绯闻

魔兽世界 NGA : newflex 2022-06-06 17:56:47

  作为研0学生,每天的工作就是浑浑噩噩等开学了。受到之前大佬的激励,而且我也想找点事做,所以我就斗胆来接着翻译《希尔瓦娜斯》这本小说。虽然我对英语和外国文化没有什么钻研,不过借助着翻译软件和自己的胡思乱想——最重要的是充足的时间,我还是勉强把它完成了。译者水平有限,希望大家多多指正。

  本章讲述了希尔瓦娜斯成为远行者后的故事。这章不仅有家人之间的深情,还有希尔瓦娜斯在巨魔战争胜利纪念日当天晚会上的神奇遭遇。

  前情提要:希尔瓦娜斯的弟弟里拉斯是出色的音乐家,并得到了一个机会去为凯尔萨斯王子表演。他希望家人能去捧场,但他的父母和大姐都无暇分身。最爱他的二姐希尔瓦娜斯穿上她妈妈的礼服,偷偷去为弟弟捧场。她抑制不住对讽刺她弟弟的无赖的愤怒,用恶作剧惩罚他们,却错害了聚会的主持人萨瑟利尔。虽然洛瑟玛和凯尔萨斯王子为她求情,但她还是被赶了出去,从此与萨瑟利尔结了梁子。回家的路上,她的弟弟向她许下诺言:无论他以后成为多么有名的音乐家,都一定会抽出时间为姐姐表演。

  “再来一次。”维拉斯说。

  “埃里亚·阳炎以其为太阳井的创造提供了第一手资料而闻名——”

  “不,他没有关于太阳井的著作,他写的是巨魔的历史,第五卷到第七卷。他的祖父老阳炎写了第一到第四卷,而且——”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让我学习古代战争,”希尔瓦娜斯极其气恼地说道,“因为战略非常重要。而且我也知道我必须对我们国家的地理非常熟悉。但是这些小的、老的、一世女王、十五世、那幅画像里穿蓝色斗篷的人——你到底是怎么把它们记住的?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记住这些?”

  “我们已经就此讨论过了,”她的父亲为两人分别倒了一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希尔瓦娜斯,“萨拉斯人非常——”

  “——为自己的祖先而自豪。”希尔瓦娜斯嘀咕说。

  “因此,理解和欣赏这些遗产——”

  “——能让他们在谈判时更有韧性。”

  希尔瓦娜斯喝了一口酒,用一只手掌揉了揉眼睛。“这只是在……”她寻找着合适的语言,“迎合自负罢了。”

  “我亲爱的女儿,”维拉斯也啜了一口,眼睛在酒杯的边缘闪烁,“你以为政治是什么?如果不能让人们坐在谈判桌前,你就什么也做不成。”

  “你可以用一袋箭和一张弓完成很多事情。”希尔瓦娜斯回答道,“我现在已经是正式的远行者了,为什么我就不能这么做呢?”

  “因为,就像我之前说的,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会造成伤害。”他以惯常的善意和诚实回答道。“奥蕾莉亚最终会成为他们的游侠将军,虽然她自己现在还不确定。希尔瓦娜斯,你知道我对所有远行者都抱着最大的敬意。我敢用我的生命打赌,在我们这个国度里,他们在自己所做的事上无人能及。但是你,我亲爱的孩子,你不是他们的追随者。你是一名领袖。而且,如果你只以远行者的身份生活,你将会烦恼、憔悴,或是反叛。”

  希尔瓦娜斯皱起了眉头。他说的是对的。“但是,”她搜寻着合适的词语,就像是在搜寻野生动物一样,“我的灵魂属于森林。”这对她来说是很华丽的辞藻,但也是她的心声。她从没有像追捕猎物时那样活力四射,也从没有像锁定目标时那样全神贯注。永歌森林和风行者之塔一样美丽,而且对她来说有着别样的意义。树木、青草和绽放的鲜花的生命气息,是她和这个世界联系的纽带。

  “我们以祖国大地上美丽的森林为你命名,而你也证明了,这是个无比正确的名字。我可不是让你离开远行者们,”他假装害怕地举起双手,她也微微一笑,“但也时不时地跟着我,好吗?观察和学习。”维拉斯拍了拍她的头,就像她还是个孩子时他经常做的那样。“事情……可能正在起变化,不再是它们原来的样子了。”

  “那扇门?”希尔瓦娜斯问道,“你的意思是,像斥候报告的那样,有绿色的怪物正通过一道魔法之门来到这里?”

  “当你活得像我这么长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每一份情报都值得去调查,无论它听起来有多么荒谬。怀疑主义当然是有益的。你敏锐的头脑,只要足够开放,对你的国家就是有用的。但同样敏锐的舌头则不然。”他眨了眨眼,继续说道:“它的主人必须学会去欣赏沉默的有益之处。”

  “现在我知道我不适合做这个。”希尔瓦娜斯回嘴道。维拉斯也因此大笑起来。

  “与之正相反,”她的父亲继续说道,“国王身边有很多——太多了——只把他想听的话告诉他的人。幸而,阿纳斯塔里安是明智的,他珍视那些敢于对他说出真相的诤臣。这就是他是个好国王的原因。”

  然而,她并不关心阿纳斯塔里安——国王已经老了,但他依然机敏而强壮。他见证了太多的事,据她所知,他是一个受万民爱戴的统治者。她鄙视的是宫廷。那里包含了所有的俗艳和轻浮,正像萨瑟利尔勋爵完美展现的那样。

  希尔瓦娜斯叹了口气。“我会来到阿纳斯塔里安的宫廷,”她说,“直到他也把我弃若敝履。”

  ——————

  希尔瓦娜斯已经尽力——她真的尽力了——去成为一名好学的学生,就像她父亲所衷心希望的那样。但她发现自己错过了一些更加激动人心的活动:偷偷出去执行临时侦察任务、狩猎,或者只是和她最喜欢的两个远行者进行箭术训练。他们三个自从组队以来,很快就被称为“三人组”而声名远扬。他们服从游侠将军的指挥,对显然的继承人谦恭有礼,也以某种方式塑造了自己的团魂。他们个性互补——忧郁者洛瑟玛,愉悦者哈杜伦,以及淘气者希尔瓦娜斯。

  她注意到未来的游侠将军正在做一些相似的事:一有机会,奥蕾莉亚就和另外一小撮人——维拉娜、瑞利安、塔瑟里萨、奥里克,以及其他一些人——自己偷偷溜走。希尔瓦娜斯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很显然,跟随黎蕾萨的人和被奥蕾莉亚吸引的人之间正在形成一道微妙而礼貌的裂痕。

  里拉斯只有在练习和表演之间的闲暇时光才能和三人组待上几个小时。他信守了对她的诺言,总是抽出时间来陪她,即使他忙于在银月城的工作时也是如此。凯尔萨斯坚持让他搬到银月城的艺术家区,开始一段正式的学徒生涯。而希尔瓦娜斯则认为,她的弟弟很快就会被授予皇家音乐家的头衔。

  有时,他们会前往位于永歌森林的家族保留地,而在其他时候,他们则在风行者之塔下的海滩上流连。如果天气晴朗,他们会去海上劈波斩浪;如果阴云密布,他们则在海边漫步拾贝。

  一天,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他们俩在海洋里消暑纳凉,都脱掉了鞋子和外衣。这时是落潮的时候,里拉斯像往常一样检查了一下,看有没有被海潮困在小水坑里的动物。今天看起来至少有一条。里拉斯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起挣扎的小鱼,把它送到水里。

  希尔瓦娜斯看着他把最新的获救者安全地放到海里,跟着它在浪潮中亦步亦趋,径直潜入扑面而来的浪花里。

  我们狩猎动物,希尔瓦娜斯想,但他却拯救它们。她在凉爽而令人平静的海水中迅速泡了个澡,然后躺在沙滩上把自己晾干。

  她闭上了眼睛,放开了思想的缰绳。几周后,对巨魔战争最后一战的周年纪念日即将举行。阿纳斯塔里安·逐日者曾使用强大的魔法之刃——烈焰之击屠杀了极多的巨魔。据说,当时鲜血构成的浪潮没过了祖阿曼的城墙。

  希尔瓦娜斯总是会想象在那样的战役中战斗会是怎样的情景,也在很多个夜晚和她的父亲探讨过战略问题。不幸的是,她在纪念日上的唯一“战斗”就是试穿舞会的礼服。

  她把眼睛微微睁开,困惑地凝视着灿烂的夕阳。然后,她意识到她的衣服完全干了。她只想休息,而不是打盹。她很懊恼,因为她把和里拉斯在一起的时间浪费在了在沙滩打呼噜上。

  她站起来,拍一拍身上的沙子,环顾四周想找到他的身影。然而周围却空无一人。他看到她打瞌睡,就自己回家了吗?这似乎不是他的作风。一阵担忧的刺痛隐隐袭来,希尔瓦娜斯赤脚走到海浪拍岸的地方,用手遮住阳光,凝视着银蓝色的海水。

  什么都没有。

  他真该明白,不该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溜走的。她要责备他,因为他让自己担心了。希尔瓦娜斯准备去取回她的外套和鞋子,但她突然愣住了。

  里拉斯的鞋子还在那里。

  她的嘴唇突然变干了。“里拉斯?”她用沙哑的声音呼叫道。她脚不沾地地跑向海边,希望能看到从浪花里伸出的一只胳膊,告诉她他很安全——

  有什么东西正漂在海面上!它一动不动,随着浪花的翻涌而起起伏伏。那是一个有着披散的明亮金发的形体,仿佛是大海本身的一道金色的波浪。

  里拉斯!

  恐惧如排山倒海般席卷了希尔瓦娜斯。她像离弦之箭一样射入水中,恐惧驱使她游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得多。里拉斯趴在海面上,令人害怕地保持着静止。时间仿佛过得很慢,但她还是游到了他的身边。她把他仰面朝天翻过来,发现——

  里拉斯的蓝色眼睛大睁着。

  “谢谢你的救助,月亮女士。”他用喜孜孜的声音说道。

  恐惧被从她的身体中抽出,使她虚弱起来,她的心跳也骤然减速。随后,一阵愤怒袭来,代替了恐惧的位置。她马上放开了他,瞪着漂在她眼前的里拉斯,——他笑着,非常安全,完全没有被淹死。——然后给他在肩膀上来了一拳。

  “哎哟!”他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还在笑着。

  “我可真高兴你没事,”希尔瓦娜斯说,“好让我亲手把你淹死!你把我吓了个半死,你这个坏蛋!你怎么能不呼吸漂那么远?”

  “想想看,如果你每天演奏几个小时管乐器,你的肺会发生什么变化?”他踏着她身前的水问道,“这是完美的恶作剧!”

  “你太不擅长恶作剧了,小太阳领主。不要再跟我玩这种游戏了。”

  希尔瓦娜斯试图把语气放轻松些。但他太了解她了,他看得出来,自己真的把她惹生气了。“真抱歉,”他温和地看着她说,“我不知道这会让你这么担心。”

  像之前那样,愤怒和恐惧都消失了。希尔瓦娜斯伸出双手拥抱了他,把自己的头在他的肩膀上靠了一会儿,感受着他被海水打湿的冰冷肌肤,听着他的呼吸和心跳。他也抱住了她,在她的耳边悄声向她再次道歉。希尔瓦娜斯想起她把止痛木粉放在饮料里的那次,那些男孩们以为自己中毒了。突然间,它似乎没那么好笑了。

  她放开了他,做了个深呼吸。“你知道的,”她说,“也许我们都不该再恶作剧了。”

  “也许是的。”他同意了。

  “当然,除了那些真正应得的人。”

  “当然,”里拉斯回答道。他们两人开始划向岸边,“除了他们。”

  ——————

  “上次我穿着正式的礼服去参加派对,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希尔瓦娜斯指出。她、她的姐妹和她的妈妈正在一辆马车上,这对她们来说可不常见。希尔瓦娜斯曾经试图劝她们只骑着龙鹰就好,或者对她妈妈来说,她可以骑着阿纳斯塔里安国王亲自赠予她的那匹漂亮的马。但黎蕾萨还是坚持她的意见。她们应该乘坐合适的交通工具一起到达,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别让我想起那件事。”黎蕾萨说,“你父亲让我们都去,而且我们也应该去。我们都不享受这个过程,但我们是风行者,对王权有自己的责任。”

  在她母亲看不到的地方,希尔瓦娜斯翻了个白眼。温蕾萨强忍住咯咯的笑声。——至少她们的母亲允许她们选择自己喜欢的服装款式和颜色:奥蕾莉亚选择了绿色,温蕾萨是红色,而希尔瓦娜斯则是蓝色。

  她们穿的衣服都是全身的。奥蕾莉亚的衣服带着一张披风,温蕾萨有一件刺绣紧身胸衣,而希尔瓦娜斯只要求她的没有袖子。如果她不能穿上自己的盔甲,至少她可以不用应付那么多的布料。

  黎蕾萨没有责备温蕾萨和希尔瓦娜斯。她的脸上有一种希尔瓦娜斯从未见过的奇怪表情:又是悲伤,又是温柔。温蕾萨当然马上看了出来:“怎么了,妈妈?”

  “没什么,我亲爱的女儿。”黎蕾萨说。

  希尔瓦娜斯眨了眨眼。她依稀还记得儿时亲密的爱,也看到过黎蕾萨对里拉斯有多么温柔。但母亲的脸上除了严厉,已经很久没有任何表情了。“我只是有点伤感。你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就连你和里拉斯也一样。我仍然把你看成我记忆中的小孩,但你已经不再是那个孩子了。”

  坐在她身边的温蕾萨用双手挽住黎蕾萨,把头靠在她母亲被丝绸包裹的肩上。“可能是吧,”温蕾萨说,“但我们还在这里。我们不会离开你。”

  希尔瓦娜斯沉默着,她的目光转向了奥蕾莉亚。在她们的目光相遇的瞬间,奥蕾莉亚看向了窗外。

  在剩下的时间里,谁也没有说话。

  ——————

  她们的父亲在通往逐日王庭的台阶上迎接了她们。“啊,”他微笑着打量她们,“我都快忘了你们四个在泥灰下面的脸是什么样子了,好像你们本应如此一样。原来你们都很漂亮。”

  她们确实很漂亮,希尔瓦娜斯想。奥蕾莉亚留了一头金色的长发,它们在绿色的披风上随风飘舞,披风也在她身后优雅地摇摆;温蕾萨看起来完全就是个贵族女子,她银白色的头发像月光一样皎洁,胸衣上的宝石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希尔瓦娜斯赤裸的双臂惹人注目,虽然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看出她的虚荣心,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其实她也根本不在乎。

  “我们能看到里拉斯吗?”她问道。

  “现在还不行。”黎蕾萨回答道。

  希尔瓦娜斯挺直身子,对她的崇拜者们露出笑容,然后跟随着父母向里面走去。当然,还要经过一道“问候线”,对每个人致以问候——她已经认识他们了。虽然她很讨厌这样做,但她知道今晚对她的父亲意义重大,她不会让他难堪。阿纳斯塔里安——今晚就是为了庆祝他的著名战役——像往常一样摆出威风凛凛的架势。他优雅而泰然自若,背上垂着长长的白发,穿着深红色和亮金色的镶有珠宝的厚重长袍,光彩夺目。那把传奇之剑——烈焰之击,就收在他身边的剑鞘中。

  当然,声势浩大的法师队伍总是能够提醒人们他们的重要性。强大的萨罗纳家族的大魔导师碧洛华身边总是有一群人簇拥着他,其中就有他信任的同事罗曼斯和达尔坎·德拉希尔。虽然洛瑟玛很喜欢达尔坎,但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却触怒了希尔瓦娜斯。她不喜欢他看她的方式: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五官在帽檐的阴影下显得格外完美。一方面,这确实很有吸引力;但另一方面,这也让人恨之入骨。

  “希尔瓦娜斯女士,一如既往,你看起来漂亮极了。”达尔坎说。他的声音浑厚而圆润。

  “而你,魔导师,从未改变。”这句话听起来很有礼貌。达尔坎是个很自我的人,他把这句话当成了赞美——但实际上绝对不是。

  罗曼斯对她点点头。“希尔瓦娜斯女士。”他说。

  “魔导师罗曼斯。”她回答道,然后继续前进。罗曼斯尽管不像达尔坎那样令人生厌,但他太冷漠、太严肃了。问候线上有很多贵族和宫廷成员,希尔瓦娜斯的嘴角很快就因为被迫保持微笑而开始疼痛了。

  一有机会见到宫廷艺术家,她就高兴起来。他们中的很多人只知道她是里拉斯的姐姐,她出奇的迷人则在他们的意料之外。当然,音乐家们现在正忙于演奏,但希尔瓦娜斯还是希望之后能见到其中的一些。一应付完问候线,希尔瓦娜斯就被充满希望的追求者和咯咯笑着的女士们包围——这是攀附她的家族的绝好机会。最后,还有数量繁多、各种各样的风行者家族的表亲。在所有这些人中,除了艺术家们之外,希尔瓦娜斯唯一关心的人就是女祭司莉亚德琳,尽管有时女祭司的温柔举止会让她很不耐烦。

  一次,在为温蕾萨和维拉斯寻找饮料时,希尔瓦娜斯发现自己正站在萨瑟利尔勋爵的旁边。

  “大人,”她尽其所能用最甜美的声音说道。萨瑟利尔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熟练的愉悦表情——这表情很快就变成了完全的、发自内心的恼怒。

  “在这见到你真令人高兴。”希尔瓦娜斯说。

  萨瑟利尔显然没有同感,而且他的皱眉更深了。他试图从她身边走过去。“请原谅。”他说。

  但希尔瓦娜斯并不打算结束话题。“还在举办你那著名的聚会吗?”她找到了饮料,继续说,“我真的希望如此。我们不知道,当然是因为里拉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为他们表演了,而且我们其他人都忙于宫廷事务无暇抽身。”

  “可是,”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男高音,“不知怎的,我还没有见过你。自从我上次见你以来,你长大了不少,希尔瓦娜斯女士。”

  萨瑟利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殿下。”他一边深深地鞠躬,一边说道。

  奎尔萨拉斯的王子微笑着点头答礼,但他的注意力还在希尔瓦娜斯身上。他从金色的托盘里端起一杯酒向她致意,嘴角掠过了一丝笑意:“我相信这杯酒里没有止痛木粉。”

  “这次没有。”希尔瓦娜斯打趣道。她又很快补充了一句,“殿下。”她接过两个杯子,行了一个屈膝礼。“请原谅,我的父亲和妹妹正等着我。”

  “他们再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凯尔萨斯说,“你的父母实在是非凡的人物。尽管每个人都知道七箭之战的事,但很少有人知道你父亲对王国的杰出贡献。”

  “对抗巨魔确实比对抗其他政客更引人注目。”希尔瓦娜斯回答道。她没有对这话里另一个昭示她母亲传奇地位的事件表示厌烦。

  “嗯。但有时,在舒适的房间里,在美味佳肴和玉液琼浆掩护下的战斗往往更加重要,持续的时间也更长。能拥有你父母这样的杰出人物真是天佑奎尔萨拉斯。而且,”他优雅地点了点头继续说,“他们也诞育了同样非凡的子女。能经常让你的弟弟为我表演,我很感激。他在宫廷里很受欢迎。”

  “感谢您对我们家族的恩典。”希尔瓦娜斯尽职地说。她补充道:“里拉斯很擅长于他所做的事。”

  “你们都一样优秀。你的父亲告诉我,你是个初出茅庐的外交家。”

  她笑了。“恐怕我的父亲只是抱着一个渺茫的希望。我一点外交手腕也没有。”

  凯尔萨斯没有注意到——或是没有理会这个文字游戏。“我自己的父亲很少无缘无故离开他的王国。我则处于他的另一面。我很享受与其他种族——比如人类、侏儒、矮人——的遭遇,也很荣幸能在达拉然与其他法师共事。我们的土地绚丽辉煌,当然,我深深地爱着她。但艾泽拉斯还有更多的事物。它们美丽而致命,需要与之斗争。

  “你可能还需要施展治国的才能。我想这和狩猎需要的技巧是相似的:时机、准备和耐心。”

  希尔瓦娜斯不由自主地笑了。她用完全发自内心的语气说:“布下陷阱?全部杀光?剥下毛皮?”

  她明显的真诚让王子感到十分困惑。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举棋不定,不知道是该为这个笑话而大笑,还是该找到一种方式来礼貌地回答可能存在的严肃问题。希尔瓦娜斯急切地想知道他会选择哪种方式,但那个著名的猎人和外交家通用的能力——耐心已经离她而去,因为她已经在萨瑟利尔身上耗尽了它。在她看似真诚的脸上,笑容渐渐开始绽放出来。最后,她大笑起来。

  凯尔萨斯也跟着大笑起来,但他仍未感到舒适。“即使对于风行者来说,你也是个最不寻常的女人。”他勇敢地说。

  “我会把这看作对我的褒奖,殿下。但是我真的必须回去了。”希尔瓦娜斯再次行了个屈膝礼,试图穿过人群——每当他们的王子在做,嗯,任何事情的时候,他们都不可避免地聚在周围。

  有人撞了一下希尔瓦娜斯。她绊了个趔趄,但还是稳住了。只不过牺牲了一个酒杯里的一点酒……到奎尔萨拉斯的王子的长袍上。

  她睁大了眼睛,向上看了一眼。凯尔萨斯注视着他湿透的长袍,并没有生气,但肯定是呆住了。“殿下,我十分抱歉。”她真诚地说。她本该就此停下,但俏皮话还是脱口而出:“至少它和您的长袍颜色很搭!”

  一阵不确定的笑声在人群中回荡——但王子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群安静下来。它确实和长袍很搭,长袍可能只是被泼了一点水。金色和红色,这些是王子的颜色。希尔瓦娜斯经常怀疑除了它和达拉然法师的紫色长袍,他是否还穿别的衣服。但是,现在绝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赶忙走开,听到了萨瑟利尔的声音:“哦,我的王子!那个风行者家族的女孩是多么笨拙啊!我发誓,维拉斯勋爵只是让他的孩子们像野兽一样四处乱跑!”

  随着那句挖苦,希尔瓦娜斯意识到她可能早就该离开聚会了。她回到来时的地方环顾四周,发现她的父亲和姐妹都抛弃了她,自己跳起了舞。希尔瓦娜斯微微一笑。他们是家里真正的两个外交家,他们都有同样白色的头发和温和的眼神。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它被称作‘衰弱的老人’。”哈杜伦说。希尔瓦娜斯完全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什么,不得不保持微笑。他正和沃阿希尔和吉里聊天,吉里是奥蕾莉亚去狩猎山猫那天刚加入的新成员。她看起来还很年轻,显然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

  “这听起来没什么威胁。”沃阿希尔说。

  “这就是重点!”哈杜伦尖叫道。“你们想,我穿着一件破旧的披风,我遮住头,弯腰驼背,我拄着我的矛,就好像它是拐杖一样。巨魔就会觉得我是个很容易捕获的猎物。当他们进攻的时候……其中一半还没近我的身就被射成刺猬了!”

  “哦——你让远行者们埋伏在树林里!”吉里说。

  “对!”哈杜伦兴高采烈地说,“然后我就扔下披风,用我的矛刺穿他们!”

  沃阿希尔怀疑地眯起眼睛。“这似乎有点复杂。这多久才能生效一次?”

  哈杜伦咧嘴一笑:“这么说吧……没有巨魔能活着回去告诉他的弟兄们这个计策!”

  “吹了这么多牛,你一定累坏了吧,哈杜伦。”洛瑟玛揶揄道。他走到希尔瓦娜斯身边,希尔瓦娜斯则转头向他微笑。但当她的朋友把她手中的两杯饮料拿走,把他们分给吉里和哈杜伦时,她的微笑变成了满面怒容。

  希尔瓦娜斯叹了口气。“唉,这就是爸爸和温蕾萨没有耐心的下场。”说着,她抢过哈杜伦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她的朋友。

  “凯尔新的红色污渍款很快就会风靡时尚界了。”洛瑟玛一本正经地说。希尔瓦娜斯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我忍不住打听到了最新的八卦,”洛瑟玛说,“不过我可完全不相信。”

  “哦,那就说说吧。”希尔瓦娜斯挖苦道。

  “看起来,”他继续说,“不久之后,所有的贵族都要聚集在一起,参加一场王室婚礼了。要不是两大家族的联姻,还有什么能引起流言蜚语呢?看来我们的王子已经盯上了……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女士。”

  “什么?”希尔瓦娜斯脱口而出。然后,她压低了声音,喃喃说道:“这太荒谬了!”

  “我不知道。但希尔瓦娜斯王后听起来挺顺耳的。”洛瑟玛面无表情地说。

  “我们知道你有多喜欢正式场合,无聊的闲谈,还有——”

  “拜托,”希尔瓦娜斯抱怨道,“他确实人很好,对我们的家族也很好,尤其是里拉斯。我对此将永远心存感激。但是我想不到比嫁给一个王子还要糟的命运了。离开我的森林,一板一眼地清谈?成为一件饰品,戴在王室的手臂上,而不是别在王室的胸前?完全改变自己的样子,穿上配得上他的俗艳长袍,像受训的动物那样在愚蠢的宴会上游行示众?就像——”

  希尔瓦娜斯突然停下了。游侠们并没有在看她,他们俩的脸色也显然变得惨白。

  哦,不。

  “这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很幸运,希尔瓦娜斯女士。”悦耳的声音传来,“我对流言蜚语不太留心。请放心,我也想象不出这么奇异的事件。既然你在这个愚蠢的宴会上显然玩得不开心,那就请原谅。今晚你已经为王权做的够多了。”

  希尔瓦娜斯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了。她行了个屈膝礼,转身离开。凯尔抓住她的胳膊停了一会儿,然后用温柔的、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如果我向你求婚……我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改变你的样子。”

  然后他就走了。希尔瓦娜斯从未想过事情会变得更糟。之前她只是因为尴尬而脸红,但现在,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她感到几十双眼睛在盯着她看,而她的朋友看她的眼神则带着令人难堪的同情。她真正讨厌的不是王子本人,——说实话,她也根本不了解他——而是宫廷生活的虚情假意、惺惺作态、痴心妄想,以及虚比浮词。希尔瓦娜斯无法向众人解释。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于是,她咕哝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离开了。

  对于人名地名,我尽量依照游戏里的翻译。如果没有,请原谅我的个人臆想。

  王室的专有名词……我尽力了。

  原文为:...and we have a duty to the crown.引申为王权、王位。不过我觉得这样翻也不舒服,求大佬指正。

  原文为:it was another to be regarded as a meal to be devoured. 本来的意思是“被看作是应该被狼吞虎咽的饭”,我猜它的引申意思就是“恨”。没有进一步查阅资料,欢迎指正。

  在第一章,希尔瓦娜斯对七箭之战这个话题非常厌烦。在这里当然是表示她有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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